西元2007年06月27日
生詞應用
我看 yahoo 中文新聞, 米米湊過來看 " 這則新聞讓你覺得? " 那些表情不同的臉.
" 媽媽, "白目" 是什麼? " 正在學中文的米米説.
" 不懂事. "
" 那, "冷場" 是什麼? "
" 不好玩. "
一分鐘後, 在旁邊什麼字都看不懂, 百無聊賴的妮妮説:
" 媽媽, 我很冷場. "
14:47 發表於 妮妮的故事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55) | Email this
西元2007年06月19日
我想認識你的心
週五小組聚會時帶著八個孩子說故事做遊戲, 讀聖經章節. 這週的聖經經文是箴言書中的: Cheerful look brings out the joy to your heart. 我說, 高興時很容易臉上帶著愉快的表情, 但是在你不怎麼開心的時候呢? 有時候還真不容易做出愉快的樣子喔!
這時, 七歲的 Alice 忽然微笑地說, “ I can. I did it once when I was home. “
Alice 的父母離異, 她在六歲時因故必須與從小照顧她的母親分離, 千里迢迢來到父親身邊. 因為家庭不穩定之故, Alice 非常早熟, 很懂察言觀色, 超級配合大人, 是個不惹麻煩, 極討人喜歡的孩子. 她這樣說讓我心裡一驚. 小小的 Alice 心裡到底在想什麼?
小組中有幾個特殊的孩子. 其實孩子當然每個都特殊, 但是這幾個孩子的成長背景或先天遺傳與眾不同, 也就更顯特殊.
七歲的 Shannie 是資優生, 但是心理年齡有些不成熟; 自從母親過世後更顯情緒難以捉摸, 心靈十分封閉.
Alice 剛剛來小組沒多久, 我心裡真喜歡她的甜蜜可人, 沒想到她也來個驚人之語.
這其中最讓人操心的, 就是四歲半患有自閉的 Will 了. Will 到現在都沒有有意義的語言, 仿說也不多, 是屬於較重度的自閉症兒. 他最喜歡的就是看教會廁所的門被開開關關, 可以一看看好久. 媽媽的憂心是不在話下.
我常常在為他們禱告時, 想到我不應該以自己的理性, 理解, 來求主做什麼. 因為我不知道他們的心裡到底如何解讀處理周遭發生的事, 只能用他們外在的表現揣摩---我的判斷一定有誤差.
於是我找尋靠近他們的方法. Shannie 的心向著大人幾乎是完全封閉的, 我就跟她講她的世界的語言---那種天馬行空, 完全沒有意義的想像世界的語言. 她不喜歡大人摟抱她, 她會變得很僵硬, 我就不抱她; 但是她會讓我梳她的亂髮梳很久, 我逮到機會就去幫她梳頭髮. 與其說我想藉著這些一窺他們的內心世界, 不如說我盼望藉著我的手, 神可以觸摸到那些小小的心靈.
服事他們給我許多快樂, 因為他們真的很可愛, 有時真讓人絕倒! 但是也讓我落淚. 我深深相信他們的內心世界只有神能用祂的愛來融化, 如果神把我擺在他們旁邊, 也許就是要我為他們不住代禱, 用我的口, 我的手, 告訴他們天父是何等愛他們. 我相信即使難以與 “人” 建立關係的 Will, 他的心向著 “神” 也必定是沒有障礙的.
然而, 當我自己兩個正常的孩子用準確的言語表達他們的喜怒哀樂, 沒有懼怕地向我訴說他們的想法, 我就忍不住想到這群孩子們.
我的孩子, 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呢? 我好想知道.
有一個印度裔的重度自閉兒, Tito, 寫了一首詩, 描述一個自閉症患者的內心. 他這樣說:
When I had been gifted this mind of mine ( 當我領受那賜給我的心 )
I recall his voice very clearly ( 我清楚記起他的聲音 )
To you I have given this mind ( 我賜給你如此的心懷 )
And you shall be the only kind ( 你是獨一無二的 )
No one ever will like you be ( 沒有一人像你 )
And I name you the mind tree ( 我稱你為心之樹 )
I can't see or talk ( 我看不見, 不能說 )
Yet I can imagine ( 但我能想像 )
I can hope and I can expect ( 也能希望, 能期待 )
I am able to feel pain but I cannot cry ( 我能感受傷痛, 然而我無法哭喊 )
So I just be and wait for the pain to subside ( 所以我只是安靜等待那傷痛漸漸離開 )
I can do nothing but wait ( 我只能等待 )
My concerns and worries ( 我的煩惱和擔心 )
Are trapped within me somewhere in my depths ( 被深深地綑綁在我裡面 )
Maybe in my roots ( 也許在我的根 )
Maybe in my bark ( 也許在樹皮 )
When he comes next who gifted me my mind ( 當那賜我心者下次造訪我 )
I shall ask him for the gift of sight ( 我要求他賜我能看見 )
我想, 就某種程度來說, 這是我們每個人的心聲……我們都有不能被人了解的時候. 像一棵樹, 一棵有心思意念的樹, 卻無法明確表達, 像是被囚禁在軀體的深處.
然而, 我深信愛我們的神要從那種囚禁中釋放我們自由. 我也盼望神能藉著我或這些孩子周遭的人, 觸摸他們的心靈, 讓他們得以自由. 在他們外表覆蓋下的心是何等特別, 我深信神在他們身上必有特別的心意.
孩子, 願意接納我來擁抱你嗎? 我想認識你的心……
10:25 發表於 Walk with God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23) | Email this
西元2007年06月03日
孩子們, 這真的不是重點......
講 “紅母雞” 的故事給妮妮聽. 紅母雞的朋友不肯幫她種麥子, 收割, 打麥, 篩麵粉, 做麵包……最後卻都想分一杯羹吃做好的麵包. 紅母雞說, 不行! 要努力才有收穫, 所以只有我和我的小雞可以吃麵包.
說完了, 我問妮妮:
“ 你覺得你想當紅母雞, 還是她的朋友? ”
妮妮指著書上紅母雞—的朋友.
媽媽 (大驚): “ 可是, 紅母雞有工作, 也有麵包吃; 她工作很快樂, 麵包很好吃; 那她的朋友都沒有耶. 那你喜歡當哪一個? ”
妮妮還是指紅母雞的朋友.
媽媽 (洩氣): “ 為什麼? ”
妮妮: “ 我不喜歡吃麵包. ”
帶米妮去一年一度的 Foster City 嘉年華會, 米米想玩丟球入瓶子的遊戲, 兩塊錢十顆球, 丟中可贏一隻活的小金魚.
花了四塊錢, 米米還是一球都沒丟中.
爸爸說話了: “Aaron, 你真的想要小魚, 我去魚店買一隻給你. 這個遊戲太難贏了, 丟中的機率太小了. 這是個 math 的問題. “
不情不願的米米跟著我們走向摩天輪. 在摩天輪底下遇到他的小友 Solana 和 Renee, 熱情地 Aaron Aaron 叫著把我們叫住. 不叫住還好, 我們轉身一跟她們打招呼, 就看到兩個小女孩一人手上一個塑膠袋, 袋裡都游著一隻小魚.
這下米米不管兩個小女孩如何熱情地對待他, 硬是躲在我身後不肯出來了.
米妮爸和 Renee 的媽媽聊天, 才知道為了 Renee 的小魚, 媽媽花了 24 元美金玩丟球. 於是等我們道別朋友後, 米妮爸就說 : “ Aaron! 你看吧! 這個遊戲這麼難贏! 這是 math 的問題. ”
米米一聽, 索性大哭起來了. 一邊哭一邊倒在我肩上:
“ 媽~媽~~~為什麼她們的 math 都比我好~~~~~~ ”
20:10 發表於 熊媽筆記簿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23) | Email this

